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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世仇

爱一个人,能给他多少自由?我固然不愿意分享,但我也会为你着想。

李玄剑搔搔头,“是吗?我做梦了吗?”

顾文敏干愣了两下,终于发现自己和这个一根筋没什么好说的,索性看向一边,不予理会。

九清先是忍着,后来发现自己实在是禁不住李哥哥的傻劲,终于捧腹大笑起来。

币元看着他们这么热闹、和睦,之前担心他们会相斗相争的那份担心也是淡了许多,欣慰地笑了。

“小主们,还是随我继续走吧。”

币元说着便是继续介绍着,“小主们再往前走就到和仙路了,那里一端连接着通往紫应宫(后宫)的端迎门,一端则是通往御书房。不过这两端只有被传召的时候才能去,否则就按刺客罪论处。”

“这么严重?”九清歪着脑袋,“御书房我可以理解,那端迎门也不让走是为何啊?您不是说那里可以通向紫应宫吗?”

币元对他微微恭敬一笑,“南宫小主有所不知,那端迎门过去就是凤传路,直通帝君的寝宫承欢殿。所以……”

币元没往下说,因为答案已经够清楚了。不管那是什么地方,只要挂着帝君的名号,那就一律不得乱入!

“哦,原来是这样。”九清点点头,继续随币元他们走着。

币元指着右手边的墙说道:“这堵宫墙后面就是九长林,中心是九长池,小主们一定听说过吧,那可是皇宫里为数不多有热泉的地方。”

“略有耳闻。”朱岑一丝不苟地点头说道,“据说帝君就是在那里的热泉眼处沐浴的,大概是叫龙池吧。”

币元不由多看了一眼朱岑,这位小主虽然不怎么说话,可是看起来蛮厉害的……

“是,朱小主说的不错。”币元点点头,“龙池确实是帝君专用的沐浴池子。”

“哦,小主们,可以乘坐轿辇了。”

币元在和仙路的边上突然停住,对身后的小主们说道。

“轿辇?”

除了安初和李玄剑之外,其余六个人都是一愣,哪里有轿辇?

币元深意一笑,双手一拍,喝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排轿辇便是从宫墙的拐角边抬了出来,陆陆续续地停放在了八个人的面前。

“啊,好棒!不用走路了。啊!干嘛打我!”

九清刚高兴地拍手叫好,就被李玄剑从后边给了一记爆栗,不由吃痛地喊道。

李玄剑居然还语重心长地说:“哎呀,小孩子就要多锻炼嘛!走,跟哥哥走!坐什么轿辇啊,没多少年纪就病倒了怎么行。”

“我……”

九清还没说完,李玄剑就搂住他的肩头对币元爽朗地笑着说道:“币大人,你们前面带路,我俩地上跑着。不喜欢坐轿辇。”

“喂喂喂!我……呜呜……”

币元看着被李玄剑捂着嘴苦苦挣扎的九清,又看了看李玄剑那小麦色的皮肤、硬朗的身躯,不禁咽了口唾沫,算了,当看不见吧……

“好。”币元二话不说转头便是让起轿。

坐在轿子上的顾文敏同情地看了一眼九清便是放下了帘子。

九清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轿辇从自己跟前经过,心痛地想要咬人。

直到最后一顶轿辇起行,李玄剑才把他放开。

“喂!你太过分了吧!”九清生气地嘟着嘴巴,他决定再也不理这个“疯子”!

李玄剑一口白牙露了出来,发出哈哈的笑声,“生气了?这点小事你都受不了啊!果然是小孩子!”

“你才小孩子!”九清愤愤地瞪着他。

李玄剑耸耸肩,一改刚才在众人面前的那憨傻的模样,眼神中流淌着几分忧郁和淡漠,沉声道:“我是想提醒你,你们南宫家,和满族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什么?”

九清先是惊讶了一下,旋即大声地笑了起来,“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我们南宫家和满族?怎么我一个南宫家的人都不知道,还要你一个外人来告知?”

李玄剑随意地笑了笑,“因为你们南宫家十八岁才算成人不是吗?成年人才知道。”

九清一愣,这家伙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氏族之间那种独立性也是很强的,一般氏族之间都属于保密状态。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毕竟自己在南宫家确实还不算成年,有些事总归是不知道的,可、可是——世仇这么大的事,自己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吗?

九清狐疑地看着李玄剑,“那你怎么知道?”

李玄剑眼中划过一丝落寞,不过很快他又不正经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骗你的。傻!”

李玄剑突然的转变让九清有些分辨不清了。是玩笑?不像;可是那是真的吗?

“欸,想什么啊,都说是逗你玩的了。”李玄剑摇头晃脑地笑着,勾搭上九清的肩头,“走呗,小孩儿。”

“你才小孩儿。”九清看了一眼远去的轿辇,刚才那种想咬李玄剑的冲动又浮上心头。可是这其中还有刚才李玄剑说的那句话,让他心乱如麻。

“哎呀,我小孩儿我小孩儿,走吧,再慢就找不到地方了!”

“那还不是怪你!”

“欸,我的轻功好的很啊,带你飞怎么样?”

“我才……啊啊!放我下来!”

“不放!小孩儿!”

“你才小孩儿!”

“再说!”

“啊啊……我不敢了,救命救命!”

“诶呀,怕什么怕!睁开眼看看!”

“我不看!”

“看不看!”

“啊啊啊,我看我看……”

“看见了吧,一点也不恐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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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徐徐,月上梢头。

帝君的指尖划过伤狂的指腹,“真不留下用膳?”

“帝君忘记安氏了吗?”伤狂闪躲着眼神。

“怎么又提他!”帝君微微有些生气,伤狂这一下午已经不止一遍地提起安初。

这让他本是自责内疚的内心变得有点埋怨伤狂。明明都说了这是无奈之举,而且已经保证只有这样一夜,可伤狂竟还如此不体谅自己……

“是伤狂错了。”伤狂立即低下眉梢,一笑。本来他是很想大度的,可是当自己的大度被别人慢慢习惯,然后理解为理所当然,那个中滋味,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帝君叹了口气,对伤狂身后早已恭候半天的宫侍说道:“送无伤臣回去罢。”

伤狂的蓝眸闪烁了一下,旋即温柔地笑了,“臣妾告退。”

听到那一声“妾”,帝君的心狠狠地揪了一把,然而不等他说什么,伤狂就已经留下了一个背影给他。

他终是没叫住伤狂。说的越多,只怕两个人离得就越远了。

正在他思绪纷飞的时候,币元用手巾擦着额间的细汗就一路顶着他那散乱的青丝小跑进来了。

“帝君!伤大人怎么走了?”币元看到伤狂只是对自己微微点了下头就走了,还以为他和帝君两个人闹了矛盾,这才飞奔似的跑了回来。

哪知道帝君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淡淡地说道:“今天是温嫔侍寝,伤嫔贤良、善解人意,自是按时离去。”

币元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是是是……那,那传温嫔?”币元也是有些生疏,毕竟入宫十几年也没遇到过要安排侍寝的事,这破天荒头一遭,他还是不大习惯。

帝君也犹豫了,自己这么多年不近炎姮之事,也没想过要。只有碰到伤儿的时候才偶尔有一种把持不住的冲动。现在冷不丁的让自己和一个十几年都没见过的人做,总有点奇怪的感觉。

币元见帝君不语,也不敢多言,默默地静立着。

良久,帝君突然偏头对币元道:“叫东古来。”

“东、东太医?”币元愣了。莫非帝君有什么隐疾?

不可能不可能,自己也不是没见过帝君的小家伙,看起来不像有病啊……

“嗯,叫他来。”帝君说罢,又想了想,改口说:“或者……或者他不用来,你就跟他说让他调点香料,说侍寝用。你捎来就好。”

“啊?”币元愣了。那种东西,自己怎么好意思要?而且,自己这水平,拿过来的路上说不定先被催情了!

想到这,他不由一低首,嘟囔道:“我还是叫他自己来吧。臣告退……”

“孤还没交代完。”帝君冷冷地说。

币元立即站住,“还有啥啊?”

“先派人传温嫔沐浴,让人送到承欢殿。孤在那里等着。”说着,帝君便是起身要离开宣文阁。

币元咽了口唾沫,看来帝君今夜真是下定决心要传温嫔了啊……那伤大人……唉,这该死的卦象!

“好。”

币元话音未落,就是见到帝君飞身而去的黑影,此后便是连影儿都看不见了。

看着西边新升上来的月牙,他叹了口气,“帝君这就三十岁了啊……竟然也没人说给他过个生日,就光为了北国,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不能宠幸……”

陪伴了帝君十四年,币元不由竟是有些淡淡地伤感。

而一直停在宣文阁楼边一个角落里的伤狂则是暗暗地眨了眨蓝色的眼眸,深吸了一口气,对身旁等候他的宫侍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

宫侍们互相看了看——这宫里守备森严,无伤臣也对宫里熟悉,他是出不了意外的,再加上他跟帝君是这样绝对忠诚的关系,自然也不怕他会加害帝君——既然如此,他想走走,就走走吧!

“是。”

宫侍们行了退礼便是转身走了。

伤狂看着天边微微一笑,“三十岁么,怎么会让你不开心的度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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